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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玩弄

不一樣的玩弄

深夜幽暗的街道上不見一個人影,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各家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只有一盞盞路燈照亮著街道。

  在這幽靜的夜?街道上只有一男一女,女子整個人被一件風衣遮住,依偎在男子的懷?,樣子有點古怪和遲鈍,男子一手抱住女子的纖腰,帶著女子走向唯一的一家還開著門的店鋪。

  這店裝修的很豪華,幾個巨大的玻璃櫥窗配合著豪華的店門。

  店門口的幾個玻璃櫥窗?擺設著各種拘束架,此時正有六名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拘束在上面,有的在興奮的扭動被拘束的身體,有的在痛苦的掙紮,隔著櫥窗聽不到女人們的聲音,只能看到她們用央求和渴望的眼神看向走向店面的男女。

  男子看了眼櫥窗,抱著女子推開了店門,女子則還是木納的在男子懷?跟著男子移動。

  店?并沒有展示任何販賣的東西,而是裝潢的好像酒吧一樣,一面是一個小型的舞臺,一面是酒吧臺和酒柜,另一面墻上則布滿了各種高度和長度的鐐銬和幾扇厚重的隔音門。一紅發女子,樣貌妖艷,別說男子就連女人看著她那雙詭異的紅色眼睛也有沖上去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這紅發女子此時正坐在酒吧臺前喝著酒水,看著一本書,聽到開門聲,擡頭看向了進來的男女。

  男子從懷?摸出了張黑色的邀請函介紹到:「我叫遠文,這是我的妻子鄒潔。

  我是收到了邀請函,特意帶妻子來的。「

  紅發女子接過了邀請函看完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的雙峰間的深溝,眼睛看想遠文和她的妻子鄒潔介紹到:「你們好,我是這店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王姐。」遠文相貌英俊,一身名牌,年紀不大,一看就是典型的高富帥。

  鄒潔此時被遠文扶正身子,身上披著的風衣被脫了下來,鄒潔長的美麗動人,大約二三十歲,中等個子,身體凹凸有致。去掉風衣後鄒潔的身體便露了出來,鄒潔身上只穿著透視的連體魚網裝,全身除了雙高跟鞋就連內衣和內褲都沒穿。

  一片片雪白的肌膚從黑色的魚網中露出,鄒潔的雙手帶著手銬被反銬在身後,膝蓋上也有腳鐐,只能用小步的走動。

  鄒潔那乳頭早以挺立的老高,此時被透明膠帶沾著兩個跳蛋正在瘋狂的跳動著,連帶著鄒潔的乳房也跟著在輕微的顫抖。下體陰蒂也被兩個瘋狂跳動的跳蛋夾住用透明膠帶固定。而鄒潔的陰道和肛門也?被塞著兩根按摩棒,光從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尾部和鄒潔那光潔腹部那直穿子宮的隆起,就能想像出這兩根按摩棒的粗細和長度了,而此時兩根按摩棒也被透明膠帶固定在鄒潔的陰道和腸道?,不管鄒潔怎麼扭動屁股都沒松動一點。

  看著遠文松手後幾乎無法獨自站立的鄒潔,真想不出鄒潔是怎麼樣堅持到現在的,王姐走到了鄒潔面前,仔細看了鄒潔的頭部,不由笑了:「遠文,你老婆不知道今天要來這?吧?」遠文點了點頭,說到:「是啊,我特意加多了點裝飾,把她帶到這?想給她個驚喜。」說完遠文走向了鄒潔,從鄒潔緊閉的雙眼上撕下一條膠帶,又把鄒潔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最後從鄒潔的耳朵?取出了兩個耳塞。

  突然恢復了語言能力和五官感覺的鄒潔先是淫叫了一聲,然後發現有個不認識的紅發女子在場,馬上閉上的嘴巴,想遮住暴露出來的淫蕩身體,才發現腳鐐和手銬還在,只能無助的看向一邊遠文。

  「別害羞,你叫鄒潔吧。我受你老公遠文的托付會給你一個驚喜和難忘的經歷。」王姐上前一把捏住鄒潔那被跳蛋刺激的堅挺的乳頭,另一手伸向鄒潔兩腿之間,按住那巨大的按摩棒向上用力一頂。鄒潔不由慘叫一聲,瞬間失去了知覺,遠文伸手扶住已經失去意識的鄒潔,一股尿液夾雜著愛液從鄒潔的陰道?留了出來,順著鄒潔的大腿弄濕了一大片地板。

  鄒潔慢慢從失神中醒來,眼中看到刺眼的燈光,好一會才看清周圍。手腳還是無法移動。鄒潔轉頭看向四周,自己被拘束在一個狗奴用的拘束架上,強迫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被鎖在架子的底盤上,脖子上被架子的項圈固定住使得無法挪動上半身。下體被架子上的假陽具深深插入,子宮覺得有東西插入被撐的滿滿的十分難受,鄒潔發現非但無法挪動下半身,而且身體輕微的挪動都有如用子宮去摩擦子宮?的假陽具,帶來巨大的痛苦。

  鄒潔十分不適應這種向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姿勢,不由開口叫到:「有人嗎?

  遠文你在嗎?「

  一邊正和王姐討論著什麼的遠文聽到後走了過來,滿意的看著象狗一樣趴在地上高撅著屁股不敢挪動的鄒潔,伸手在鄒潔的屁股上拍了幾下,說到:「不要著急,游戲才開頭呢。」王姐也從一邊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連接著巨大假陽具的口塞,不顧鄒潔的掙紮,把粗大的陽具塞進了鄒潔的口中,然後扣緊了口塞的皮帶。陽具深深插入鄒潔的口中,鄒潔干嘔了好一會才適應,喉嚨和子宮被假陽具塞滿,四肢和脖子被固定的鄒潔只能以屈辱的姿勢向狗一樣跪在王姐和遠文的面前,任由他們觀察自己的身體,在那商量怎麼裝飾。

  不知過了多久,鄒潔發現王姐拿出了一盒器具,并拿出消毒酒精在她的腹部擦拭起來。鄒潔下意識的開始掙紮,但才剛動就被子宮?傳來的巨疼弄的不敢動了。而王姐消毒後拿出了一個顯示器放在鄒潔的面前,接上攝像頭對準剛被消毒後的光潔小腹。然後在鄒潔驚恐的目光下拿起了一支紋身筆,開始在鄒潔那光滑的小腹和陰部開始了寫字。

  鄒潔疼的想要叫喊想要掙紮,但口中的口塞使她的叫喊變成了無力的呻吟,掙紮了幾下子宮?傳來的巨大的疼痛使得鄒潔反而要使勁固定身子不動來配合王姐的紋身,不一會在屈辱和疼痛的雙重刺激下鄒潔的身上就被汗水浸濕了,王姐不得不邊紋邊擦拭留給來的汗水。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了。鄒潔終于發現紋身停了,她看了眼顯示器,只見自己的腹部到兩腿間的陰部上面寫著這樣一條契約。

  「本狗愿意奉獻一切給我的主人遠文,從此作爲主人遠文的一條母狗存活,一切處置全由主人遠文決定,本狗的身體和意識包括生命都歸主人遠文所有。」看著這屈辱的狗奴宣言被永遠紋在自己最隱秘最神圣的地方,鄒潔的內心反而有一種解放和滿足的滋生。王姐滿意的看到了鄒潔那復雜的眼神,又開始拿出一盒新的工具。

  鄒潔看到攝像頭被轉想自己的乳房,本就不小的乳房在重力下顯的比平時大了不少。王姐一手拿著一把小巧的開孔器一手熟練的在鄒潔乳房和乳頭上按摩,使得乳房更加自然,乳頭更加勃起。

  鄒潔在掙紮幾下後發現,掙紮不但一點用處都沒,反而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只能害怕的閉上雙眼。果然乳頭在勃起在最大時覺得一麻,然後強烈的疼痛使得鄒潔渾身顫抖,鄒潔無法呼喊,只能激烈的呼吸來緩解疼痛,但在著屈辱的狗奴姿勢下反而使得雙乳更加迷人的起伏。

  王姐用一根金屬小棍穿刺了鄒潔的乳頭,兩邊鑲嵌上了迷人的鉆石,使得鄒潔那勃起的乳頭無法在縮回去,然後在金屬棍後裝上了一個托架,最後鄒潔的乳頭被強行拉扯到極限然後固定住了托架。這樣鄒潔的乳頭以後只能被強行的拉伸後被固定在那了。就在鄒潔想以後怎麼穿衣服時另一個乳頭也被同樣的穿刺了,然後就是同樣的處理。

  一小時後鄒潔無力的趴在狗奴拘束架上,兩個乳頭被穿環後用精致的乳頭托架固定在那配合優美的乳房曲線顯的那麼誘人,而攝像頭被轉到了鄒潔的兩腿間,在鄒潔驚恐的注視下王姐開始拿一只小刷子刺激著鄒潔的陰蒂,鄒潔的陰蒂慢慢的充血勃起,就在勃起到極限時,王姐一把捏住陰蒂,然後熟練的拿起穿孔器,在鄒潔的陰蒂上穿了個孔。鄒潔已經無力掙紮了,只能在狗奴拘束架上抽搐,王姐又拿起兩根粗一根細的金屬棍,棍子的頂端有個小球,尾部有個圓環,就在鄒潔不明白這是什麼的時候,王姐開始行動了。

  狗奴架上的假陽具被送開了,然後伴隨著一股激烈的潮水,整根陽具被不知道是愛液還是尿液的液體噴了出來,射的很遠,而鄒潔也象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倒在架子上。

  王姐等鄒潔的潮噴過去後走了過來,拿起金屬棍被深深的插入了鄒潔的陰道,由于金屬棍很細所以,輕松的插入了鄒潔此時正大張著的陰道,只看王姐看到頂端的小球整個沒入了鄒潔的子宮,然後王姐轉動了金屬棍的底部,頂端的小球就如同開花一樣,在鄒潔的子宮?張開了,整根金屬棍就這樣被固定在鄒潔的陰道,除非連同子宮一起拔出來,要不無法再取出了,最後王姐把底部的圓環調節到陰道後的位置同樣的一轉圓環瞬間撐開,固定住了陰道口,似的陰道無法閉合。王姐同樣把另一根金屬棍固定在皺潔的肛門,細小的那根固定在鄒潔的膀胱,最後鄒潔發現自己的陰道,菊花和尿道不在受自己控制,無法在合上了,就在皺潔驚慌的時候,遠文拿起了三個一頭有精美鏈條的圓型的蓋子,分別完美的蓋在了鄒潔的陰道菊花和尿道上,反復嘗試了幾次後,遠文滿意的對王姐點了點頭,把三個圓環的鑰匙放入了口袋?。而王姐則把蓋子的三根鏈條穿進了鄒潔的陰蒂上的陰環上,最後封上了陰環的開口。這樣鄒潔的尿道,陰道和肛門就被遠文上了鎖,而打開後三個蓋子就會被掛在鄒潔的陰蒂上。這樣的陰道鎖尿道鎖和肛門鎖既省的平時的拆裝,又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和性交質量,至于被改造的鄒潔的感受反正已經是狗奴了,遠文都滿意了,鄒潔的想法誰又會去在乎呢。

  早上,遠文滿意的離開了,至于鄒潔,調教才剛開始。

  早晨的都市充滿了活力,人群川流不息開始每天的忙碌,只有一處十分特殊,每當有人路過都會減慢速度。

  鄒潔撫摸著被拉伸的乳頭和打開的陰道,發現那些裝飾都被固定住了,無法取下。此時王姐走了過來,丟下了一套拘束具,這是一根鏈條,兩頭有圓環能固定,中間連接著一個金屬項圈,一付金屬手銬和一付金屬腳鐐。

  「自己穿上,手銬背後。」王姐說完就走了。

  鄒潔想了下還是依言帶上了項圈,把雙腳用腳鐐銬在一起,最後在身後反銬住雙手。

  王姐不一會就回來了,看著已經拘束完畢的鄒潔,伸手在鄒潔胸口捏了一把,然後牽著鎖鏈就走。

  鄒潔的項圈上頓時傳來了拉扯力,鄒潔只能被牽走,反銬著雙手,雙腳被銬在一起一跳一跳的跟在王姐身後走到店?。

  店?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了,有在吧臺那聊天的,也有的自己上展示臺表演的,看到鄒潔一跳一跳被牽出來都投來目光。

  鄒潔沒想到有別人在,想要跑回屋子,但項圈被王姐牽著,只能低著頭繼續跳。

  「這是新人嗎?有主了嗎?」

  「好象有主了,你看她兩腿那不是寫著嗎?」

  「可惜啊,這是我喜歡的類型,不行,我要和他主人商量下,換著m玩。」鄒潔聽著店內的議論,走過幾人身邊還被人撥開陰道觀察陰道鎖和尿道鎖。

  王姐也不著急,有人看就停下,沒人就繼續牽著鄒潔,不一會就到了店的櫥窗?。把鄒潔的鏈條往櫥窗?頂部的鈎子上一掛就關上門走了。

  鄒潔發現周圍安靜了下來,什麼聲音也沒了,擡起了頭,頓時嚇了一跳。

  櫥窗對外是透明的,大街上很多人在看著她,她此時項圈被掛在頂部的鈎子上,雙手反銬無法自己解開,只能這樣站那被人觀賞。

  路上行人川流不息,不時有人加入圍觀,有很多人拿出手機對準她拍照錄像。

  有的人對準她的乳環拍攝,有對準她陰部的紋身拍照的,最多的人是對準她無法關閉的尿道,肛門和陰道拍攝和議論的,可惜鄒潔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能聽到櫥窗?鎖鏈聲和陰蒂上三個蓋子的碰撞聲。被人圍觀改造後身體和羞辱紋身的屈辱一直在刺激著鄒潔的神經,就連自己陰道深處的子宮此時也能通過無法關閉的陰道被人看到,鄒潔只能閉上雙眼,任由別人隨意羞辱。

  時間過去了很久,鄒潔覺得餓了,一晚上的刺激使得她體力消耗巨大,她四周看了下。櫥窗并不大,角落有個狗食盆,一和小水池和一個小刷子放在一個深坑邊不知道干什麼的。中間就頂上有個能控制的鈎子此時鄒潔就被掛在上面,而櫥窗正中有個假陽具下面被金屬棍固定在地板上,地板上還有個圓環鄒潔看了下那陽具的高度,如果自己上去肯定就算被頂穿子宮雙腳也碰不到地面。

  就在這時,王姐開門進來了,她對著鄒潔笑了笑問:「餓了嗎?」鄒潔點了點頭。

  王姐拿了一碗糊狀物體倒在地上的狗盆?,解開了鈎子上的鏈條就走了。

  鄒潔看著地上滿是食物的狗食盆站那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了眼櫥窗外的人群正滿眼發光的看著她,鄒潔嚇的躲到了角落。

  時間又過了很久,鄒潔最後還是被饑餓打敗了,她跪在了狗盆邊上,低頭去吃盆?東西了,而無數的閃光則從櫥窗外閃起。鄒潔實在是餓了,最後連盆子都添干凈了,又在水池邊洗了臉喝了水。鄒潔已經不在那麼排斥櫥窗外的人群了,她蹲在角落看著櫥窗外,眼睛慢慢閉上,打起了瞌睡。

  在睡夢中的鄒潔,夢到了小時候,夢到了平時的生活,還夢到了遠文,突然被脖子上的拉扯感弄醒了。

  王姐把鄒潔拉到那根頂端有陽具的金屬棍邊,說到:「睡覺只能在這上面睡。」「這怎麼可能?」鄒潔剛想反對,項圈一緊整個人就被釣了起來。

  然後王姐把金屬棍對準了鄒潔的陰道慢慢放下了頂部的鈎子。當鄒潔整個人被棍子頂在那後,王姐把鈎子放開了,然後鈎住了鄒潔反銬的雙手,腳鐐則被固定在金屬棍底部的圓環上。

  「現在可以睡覺了,明天見。」王姐關上了櫥窗。

  鄒潔就這樣整個人被金屬棒插在陰道後頂在空中,腳鐐被固定在地上的圓環上,用力只能使金屬棍插的更深,雙手被反吊在空中,身體向前就會使整個身體壓在肩膀上傳來巨痛,向後則會使全身壓在子宮上,下體劇痛。就這樣在前後變換姿勢中,鄒潔終于累的睡著了,渡過了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鄒潔整個人掛在金屬棍上,腹部明顯能看到被金屬棍頂的突起一塊。鄒潔慢慢醒來了,發現手銬上的鈎子和腳鐐上的圓環都被解開了。鄒潔努力的手腳并用才從金屬棍上爬了下來,一看地上王姐寫了張紙條,收拾干凈才能吃飯。

  原來鄒潔的尿道和肛門無法自己關閉,一晚上的刺激很多大小便弄的地上全是。

  鄒潔看了眼周圍,最後看向那把刷子,猶豫再三終于用嘴咬住刷子開始慢慢清理地面的糞便。

  一小時後王姐走了進來,滿意的看了下清理了幾遍後變干凈的櫥窗,看了眼滿臉糞便的鄒潔,走了出去。

  不一會,一身乳膠裝覆蓋全身的王姐走了進來。她先是把鄒潔的腳鐐和手銬都用頂部的鈎子掛一起,然後拉升後把鄒潔四肢固定在一起駟馬吊掛在空中,然後拿起地上的刷子開始清洗鄒潔的身體。

  鄒潔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一條母狗,但奇怪的是伴隨著刷子在身上的游走,異樣的感覺不時從心底泛出,最後在王姐清洗陰道和肛門時候鄒潔自己都沒發現被駟馬吊在空中的她,身體在自發的迎合著王姐的動作。

  慢慢的鄒潔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櫥窗生活,每天在那狗盆?跪著吃飯,在那陽具上睡覺,自己用嘴咬著刷子清理自己的糞便,被吊起來清洗,慢慢屈辱感被興奮取代了,甚至在有時候圍觀的人多的時候皺潔還會主動的展示她那被改造的身子和奴隸紋身,每當人群看著她被改造的陰道和肛門尿道拍照時鄒潔都會覺得興奮,然後爬上櫥窗中間的金屬棍上起舞,滿足自己。

  早上,遠文從睡夢中蘇醒,匆忙的洗漱後,來到了餐廳,坐在一張特殊的椅子上邊吃早餐邊看著報紙上的新聞。

  而鄒潔此時雙手銬在腳踝上,整個人雙腿并攏跪在地上,而腿上整齊的三條皮帶把鄒潔固定在地上,乳頭上的乳環接在身後背著的電擊器上,而陰蒂上的陰環被地上的一個小鈎子鈎住,而尿道陰道和肛門的蓋子上也被貼上了三個電極連接到背後的電擊器上。而鄒潔的脖子則被固定在一張椅子上,眼睛戴著眼罩,嘴巴上戴著開口塞,而此時遠文正坐在著椅子上,巨大的陽具直接伸進了鄒潔的嘴?。

  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嘴?,鄒潔馬上開始了動作,小舌頭在遠文的龜頭上來回挑逗,嘴巴不時的允吸遠文的陽具,被挑逗的遠文陽具越來越粗越來越長,不一會就進入了鄒潔的喉嚨。

  喉嚨被侵入的鄒潔嘴?的動作不由變慢,開始了干嘔。

  「動作怎麼變慢了,偷懶可不行啊。」遠文說後隨手拿起了邊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鄒潔身上的電擊器。

  一陣陣的電擊傳到了鄒潔的乳頭和下身,在電擊下鄒潔馬上更努力的用嘴滿足著遠文。

  終于在鄒潔努力下遠文滿足的射在了鄒潔的嘴?,遠文吃完了最後一口早餐,從這特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關上了鄒潔口塞上的塞子,把精液留在了鄒潔的嘴?。

  「今天要早點去公司開會,你好好在家看家。」遠文把電擊器開到最大後,關門走了。而鄒潔在電擊下拼命搖著頭,喉嚨?發出嗚咽聲。

  中午十二點,「嗶」的一聲,鄒潔手腕上的定時鎖打開了,鄒潔慌忙關掉了背後的電擊器,整個人軟倒在那好一會才開始一件件的松開身上的各個拘束。

  下午兩點收拾好家務的鄒潔,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看著鎖上的陰道鎖無奈的嘆氣。

  走到了門口那犬奴拘束架上,找了個最大的電動陽具口塞固定在腦後在陰環和乳環上鈎上了跳蛋後,把自己固定在犬奴拘束架上。

  晚上遠文回到了家,看到已經被跳蛋挑抖了一下午的鄒潔,正滿臉渴望的在犬奴拘束架上撅著屁股在那來回晃動。

  「今天太累了,沒興趣滿足你這母狗,你自己想辦法。」遠文沒好氣的踢了腳犬奴拘束架上的鄒潔,打開了鄒潔的拘束和陰道,尿道,肛門的鎖後洗澡,吃飯去了。

  晚上,忙完工作的遠文累的倒在被窩?就睡著了。

  而鄒潔此時正頭戴一個全覆式的頭罩,只露出兩個鼻孔呼吸,雙手折疊在背後掛在脖子的項圈上無法移動分毫,雙腿則小腿被反折固定在大腿上用幾根皮帶固定,而一根金屬棍從陰道插入頂在子宮?,全身的重量被壓在子宮上,在那已經睡著了。

  只到早上四點,強烈的電擊從子宮?的金屬棍上傳來,一下把鄒潔弄醒了,雙手的手銬也同時到時間打開了。鄒潔鎖上自己的陰道鎖開始去掉身上的拘束準備早餐,然後把自己固定在那遠文專用的椅子上等待著遠文的醒來侍奉遠文吃早餐。

  這樣的生活從鄒潔被從王姐的店?接回來就一直這樣持續了,鄒潔每天使盡手段討好遠文,使得遠文不要厭煩自己把自己換給別的主人,而鄒潔覺得無比的滿足,希望生活能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