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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交換

淫蕩交換

我的妻子叫雯雯,今年29歲,比我小三歲。我們是在大學中認識的,她是我的小學妹。當時好不容易才追到她,雯雯當年身材玲瓏有致,該大的大,該細的細,我的競爭對手一大堆。結婚四年的時間,身材一點沒有走形,走在街上回頭率杠杠的。

  結婚四年來,一直在廣州打拼,目前生活總算穩定下來了。我在一家外企做個小頭頭,雯雯在一家空氣檢測公司做技術HR,有車有房,也有車貸房貸,撐不到,也餓不死。

  我倆的老家都在長江以北,算是北方人,時不時聊起來,感嘆人生無常,越過了大半個中國,在中國的最南邊安了家。在廣州的日子過得波瀾不驚,直到馬哥讓我的生活發生了一些變化……馬哥是做進出口貿易的,跟我們公司有一些業務往來,馬哥真名叫馬改放,據馬哥講,是為了紀念當年改革開放,馬哥他爹起的這個名字。這名字馬哥要是不講,一般人還真不知道跟改革開放有關系,我當時還以為是勞動改造放出來了,馬哥爹一興奮才有的馬哥。

  馬哥和老婆離了,據說是因為個小三,有的還說是因為小三和小四,都是閑著無聊八卦的談資,馬哥跟我們生意上的合作,倒是誠誠懇懇,實實在在。馬哥走的量能占到我業績的兩成,我們公司給馬哥的授權也讓馬哥每年的收入提升了十幾個點。

  年底的時候,為了沖量,我逼著馬哥吃了兩個數的貨。為了感謝馬哥,自然是吃、喝、唱、洗、嫖一條龍。完事了,我倆一邊抿著茶一邊歇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聊著聊著就說到馬哥的老婆上去了,我問馬哥:「為啥跟嫂子離了?都傳著是有小三嫂子才走的,什麼時候也讓兄弟見見新嫂子啊?」? ? 馬哥一笑,「新嫂子倒是有,不過不是因為這個才離的,哎,我給你說,有這麼句話,『五年同床臉變黃,別人的老婆吃著香』,你知道吧?」? ? 我說:「原來是偷了別人老婆啊?」馬哥嘿嘿一樂,「我老馬做買賣實在吧?老婆我也不能去偷別人的啊!」馬哥把聲音壓低了些,「我都是跟人說好了換,我上你老婆,我老婆也交出去,有好這口的呢,結果,我那前妻不樂意,玩了兩會不玩了。這不,你這新嫂子,阿竹,跟我脾氣秉性,還有這愛好都對付,再過一年半載的我們就打算辦事結婚了,嘿嘿,老弟啊,這事比咱們在這嫖這雞把玩意強,都知根知底的,乾凈,倆人操一個也行,一人干倆也成,能多挺起來兩三回,有幾次我搞了四五對,我整整干一宿,每個都能操到了,都不帶歇著的,回去了你跟你們家雯雯說說,咱哥倆也能試試……嘿嘿嘿嘿……」我給了馬哥一拳,「去你的吧,雯雯是我老婆,你那阿竹也就是你情兒,什麼時候你結婚了再來跟我說這事!」回去了跟雯雯聊起這事,雯雯也是粉拳打我身上:「你還說什麼結婚了跟你說,老馬跟那個阿竹結婚了你還真跟他換啊?告訴你,你要是真答應了,我就專門找老頭去說這事,讓你抱著老太太去吧!」說完可能是想到了我抱著個老太太操弄,自己撲哧一下笑了。

  馬哥的話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湖面,石子雖然看不見了,波紋卻一直停不下來。有時候雯雯在我上面,我壓著雯雯的腰聳動的時候,也會問:「再找個人一塊干你屁眼好不好啊?」雯雯:「好啊,我嘴里還要喊著個雞吧呢……」? ? 有時候,我壓在雯雯身上操弄的時候,雯雯也會說:「快點,後面還有別人等著呢,你留點勁干別人老婆去……」有時候,雯雯跪在床上,我從後面撞得啪啪響時,也會想,這要是雯雯同時跟前面的人口交,正好次次都能深喉……這些想法,這些淫詞浪語,就像一顆種子,種在了我和雯雯心里,也許這顆種子會慢慢腐爛,直到我倆老去。也許,這顆種子會長成參天大樹,并把根紮在我倆體內。

  半年後,馬哥跟阿竹領證了。

  馬哥領證那天,給我發了個微信,是他和阿竹的結婚證照片,下面跟著:

  「你跟雯雯說說,試一試總沒錯,不行咱把這事忘了就成,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麼呀。」結婚證上看出來阿竹才21歲,有著南方女子特有的嬌小,笑得甜美。老馬在旁邊也坐的端端正正,仿佛滿足了人生的一大愿望。

  晚上,我和雯雯做愛,雯雯的雙腳纏在我的腰上,我的陰莖深深的插進雯雯的陰道里,頂著。雯雯一聲聲的悶哼,臉色潮紅,我知道她快要到,就喜歡這麼使勁頂著。

  我強忍著不射精,問,「要不要跟老馬試試?」? ? 雯雯猛地倆胳膊也抱著了我,像個八爪魚,緊緊的纏在我身上,咬住了我的肩膀,我感覺陰莖周圍的嫩肉就像一圈小嘴,在吸吮,在收縮,雯雯到高潮了,持續了有半分鐘,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我射精的欲望也忍過去了,感覺還能再戰。

  雯雯說:「我看見你的微信了,你一問我,我就立馬到高潮了。要不,咱們就跟老馬兩口子試試,我看那個阿竹還挺年輕的,你把老婆讓出去,算是沾便宜了。」聽雯雯這麼說,毫無征兆的,我射精了。這次射精感覺比以往都要有力,精液中像是有一顆顆的小珠子,刮蹭著尿道,疼,爽利,舒服極了。

  老馬痛快的答應了,說都由他來安排。也是,估計老馬就等我松口呢。這種事我和雯雯是頭一回,老馬可是輕車熟路了。

  老馬把時間定在了三天後,周六。在廣州四季酒店。十點五十三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間我記得特別清楚。

  十點五十三分,我和雯雯到了酒店。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胃里覺得有些空了。給老馬打電話,老馬說,「我在酒店自助餐廳呢,你跟弟妹都過來吧,我跟阿竹在一起,你跟前臺說一聲,把你們的房卡拿了,有什麼消費掛賬就行。最後我跟酒店算帳。」我心里暗嘆:「老馬干的還挺周到,難怪公司業務做得那麼大。」? ? 我和雯雯登記後拿了房卡,到自助餐廳,看見老馬和阿竹在一起,服務員正在收拾桌子,老馬捂著嘴,正在用牙簽剔牙,阿竹面前擺著一盤芒果,用牙簽一塊一塊的往嘴里送。看起來是才吃完飯,正在等我們。

  老馬見我們過來,把牙簽一扔,快步走過來:「誒呀,兄弟,我這是沒吃早飯,餓的受不住了,沒等你們,就自己先開動了,嘿嘿,不好意思啊……」? ? 我跟老馬一陣客套,哪里像是一會要換妻的。

  我和雯雯隨便挑了點吃的,都吃的心不在焉,吃的差不多了,我和雯雯不約而同的放慢的速度,我明顯的感到了自己的心跳,我看雯雯,臉上也飛起了紅霞。

  老馬突然說,「欸,兄弟,我給你拿點好東西去。」? ? 一會,端過來一大盤子生蠔,說:「一會阿竹可厲害,你先好好補補……」? ? 沒等我說話,老馬又問:「弟妹吃好了吧?要不咱們先上去?」? ? 雯雯看了我一眼,我心想,該來的總得來,既然我們都到了,總不能再縮回去,就說:「你要是吃好了就先和老馬上去吧,我吃完了也上去。」? ? 雯雯說:「行,那我就先上去了。」旁人看來,只是普通的道別。誰能猜到,這就是我老婆要和別的男人去做愛了。

  老馬和雯雯走後,阿竹從我對面坐到了我旁邊。只有我和阿竹兩個人,我感覺心里懸著的東西一下子就落了地。

  這才仔細的看看阿竹。阿竹身高才一米五,身材消瘦嬌小,看起來不到90斤。我一米七,比阿竹要高一大截,老馬一米八,又高又壯,能把阿竹整個裝進去。阿竹穿著一個吊帶背心,露著肚臍,七分褲,光腳穿人字拖,左腳的大腳趾涂著紅指甲油。手腕上帶著一堆銀鐲子。

  我從吊帶背心往里一看,阿竹沒穿胸罩,小小的兩只乳房,看不見乳頭,應該是用了乳貼。

  阿竹見我瞅她,抿嘴一笑,:「大哥,看夠了沒?你要不吃這些生蠔了咱們也上去,我老公凈瞎說,他早就想要雯雯姐了,這麼一會都等不了。」? ? 我聽阿竹提到雯雯,想到雯雯和老馬應該已經進了房門,有可能都已經開始了,我的陰莖挑了兩下,說:「不吃了,咱們也上去。」我和阿竹進了房間,我才關上房門,就在門廳里,阿竹就蹲在地上,來解我的腰帶。

  我沒想到阿竹這麼主動,一時手足無措。阿竹扒下我的褲子,露出我的陽具,擡頭望著我:「幸虧你還沒硬起來呢,我能全吃進去。」? ? 說著,就把我的陰莖整個含在了嘴里。我只覺得整個陰莖都包裹在溫暖的空間里,丁香小舌時時的掃過馬眼,一陣陣的酥麻,我心想,這一切都開始了。

  很快,我的陰莖變得硬邦邦的,直挺挺的,阿竹的小嘴只能含下我的龜頭,我伸手把阿竹的吊帶背心往上一提,阿竹配合的擡起手臂,又自己把乳貼扯下來仍到了一邊。

  我彎下腰,去摸阿竹的乳房。

  雯雯的乳房比阿竹的大,正好夾住一只筆,乳頭已經是褐色了,摸起來里面像是充滿了水,軟軟的,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乳交的時候能把整個陰莖都包住。

  阿竹的乳房沒那麼大,就像是兩座小山峰,山峰的頂端是兩個粉紅的櫻桃,摸起來彈性十足,我順勢抓起阿竹的身子,抱著她到了床上。

  阿竹配合的脫下了褲子和內褲,我驚奇的發現,阿竹是白虎!阿竹渾身上下,乾乾凈凈,私處就像是兩個蒸熟的饅頭并在一起。

  阿竹大大方方的張開兩條腿,說:「看吧,我就是傳說中的白虎加饅頭逼,不管誰頭次見都得好好看看。」我血脈噴張,感覺血液拼命的往陰莖上涌去,上去壓在阿竹身上,就要插了她。

  阿竹連忙叫:「別,別,張哥等等……」

  我頭腦一熱,沒管阿竹說的,跪在阿竹身前,抓著阿竹的兩只腿,屁股往前挺,就想插進這白虎饅頭逼里。挺了幾回,感覺阿竹那里確實濕了,但回回都是就能進去一個小龜頭,要麼連龜頭都進不去,雯雯是處女的時候感覺都沒這麼緊,阿竹抓著我的胳膊,說:「大哥,慢點,你先躺下,我來,」? ? 我躺在床上,阿竹坐在我身上,兩片饅頭夾著我的陰莖,說:「我這個饅頭啊,好是好,就是每次都得先預熱,要不插進去可費勁了,我第一個男朋友開了三回房都沒進去,當時我倆也小。後來我老公頭一回操我,也跟你似的,差點把我疼暈過去。」阿竹一邊說,一邊前後聳動,在我的陰莖上摩擦,我的陰莖被阿竹磨得濕淋淋的,油光鋥亮,一會泛起了白沫,我看阿竹一邊磨,一只手扣住了嬌乳的乳頭,一只手按住了阿竹的陰蒂,輕輕的揉捏。

  「啊……就這麼著,一會我那就打開了,啊……好舒服……」我看著阿竹的兩個乳頭都直直的立了起來,身子也越動越快,我的陰莖感覺被阿竹的淫水泡著,像是大了一圈。

  「應該行了,我試試能進去了沒有!」

  阿竹說著,從跪坐在我身上變成了蹲在我身上,兩只腳在我腰兩邊。阿竹一起身,我的陰莖騰的一下彈了起來,正好打在阿竹的小豆豆上,阿竹「嗯……」的一聲,我看到從饅頭逼里流出一股水,不知道是我打的還是阿竹的淫水積攢的太多了。

  阿竹在我身上慢慢的做了下去,我的陰莖進入了一個層巒疊嶂的地方,我以為過了陰道口,沒想到里面還有一層,過了兩層,里面還有一層,層層疊疊,直到碰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應該是阿竹的子宮頸,這時候,我的雞吧還有一半在外面。

  「啊……到底了……你這雞吧也夠長的,也就比老馬的短一點,沒回都能頂著我那,啊……你先別動呢……別……我要尿了……」我看阿竹把我的陰莖吞進去了一半就到底了,阿竹自己動的又慢,我從上樓來被阿竹口交,捅了幾回我沒捅進去,看著一個白虎饅頭逼把自己的雞吧吞進去一半慢慢動,阿竹還拿我的和老馬的比,想起雯雯現在正在和老馬干著,哪里還忍得住阿竹的慢吞吞,雙手卡住阿竹的小蠻腰,快速的抽插起來。

  沒想到,才干了五六十下,把阿竹干尿了……阿竹蹲在我身上,大腿根不停的在顫抖,我的陰莖像是套在一個震動的飛機杯里,感覺手上的重量在慢慢增加,阿竹的腿沒力氣了,全靠我的手在支撐著,原來阿竹真輕啊,這麼估計也就80斤多點,多虧我每周兩次健身房,80多斤小意思。沒想到阿竹這麼容易高潮,還渾身是名器。

  我見阿竹慢慢緩過來了,心念一動。兩手一松。本來阿竹的腿上沒什麼力氣,全靠我的手在架著,我的陰莖剛才猛插的五六十下,也才從一半進去到三分之二,前頭還是頂著阿竹的子宮頸,這一松手,阿竹全身的重量全壓在了我的陰莖上,阿竹像觸電了一樣,猛的就起來了,上半身趴在我身上,屁股一擡,我的陰莖整個出來了。

  阿竹趴在我身上,「你跟壞蛋,都把我插漏了……」? ? 我的陰莖正好卡在阿竹的兩腿中間,感覺有黏乎乎的東西,從阿竹的身體里流出來,慢慢的流到我的小腹上,濕了一大片。

  「沒想到你那麼敏感啊,我跟老馬誰厲害?」

  「你們男人就愛比來比去的,告訴你,老馬也不是省油的燈,雯雯姐今天也能爽透了,咱們再來,我估計現在能全進去了!」說著,阿竹一只手伸過去握住我的陰莖,引導到陰道口,又套了進去。

  我心里暗道:「沒想到阿竹恢復的這麼快,雯雯每次高潮了都得緩個十分鐘才有力氣,阿竹這瘦瘦弱弱的,看來胃口還不小呢!」阿竹這次估計對了,把我的陰莖全都吞了進去,我感覺阿竹陰道內的層層疊疊的在一點點的展開,終點就是阿竹的子宮頸。

  這次阿竹在我身上敢大動了,一開始弱不經風的阿竹不見了,蹲在我身上,屁股像是個電動小馬達,一邊左右前後的扭,一邊上下的套弄,小小的乳房也隨著阿竹的運動蕩出了乳波。雯雯在我身上從沒動的這麼快這麼周全,我的老二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待遇,我整個人也像是飄了起來。

  「啊……張哥……我又快到了……張哥,你怎麼樣,你也射了吧……」我心里暗道,這才幾分鐘啊,阿竹又快到了。阿竹在床上還真是尤物啊,高潮來的快,恢復的也快,這種女人最給男人自信了,別人的老婆好我看不一定,老馬的老婆好那是肯定的……我這麼想著,阿竹又顫抖著爬在我的身上。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A片里看到的一個姿勢,雯雯一百多斤我做起來有點困難,阿竹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抱起阿竹,像給小女孩把尿似的,抱到鏡子前面,對著鏡子把陰莖插了進去,讓阿竹摟住我的脖子,我慢慢的把阿竹的腿往後扳,阿竹的兩條腿在我身後,兩只腳別在一起,阿竹現在是反「八爪魚」掛在我身上,阿竹的小腹不由的往前傾,我的陰莖這次不能全進去了,只進去一半不到,不過每次都能碰到阿竹的G點。這個姿勢阿竹之前也沒做過。

  「啊……你真有才……這麼插著每次都碰著我G點……一會我肯定就潮吹了……啊……回去我跟老馬試試……你說老馬能跟雯雯姐這麼干麼……」? ? 阿竹越提雯雯我越興奮,仿佛在鏡子里看到的不是我在操阿竹,而是老馬在操雯雯,雖然這個姿勢只能進去半條陰莖,卻能在鏡子里看的清清楚楚我是怎麼進出這個饅頭逼的,一百來下就有水滴飛濺出來。

  「我快了……我又快尿了……操尿了我吧……啊……啊……」? ? 隨著阿竹的叫床聲,我清楚的看到,每次陰莖拔出來,就帶出一股水,又把這小妮子操尿了!

  阿竹尿了五六股後,在陰道里感覺有個東西下來了在吸吮我的龜頭,「啊……又碰著里面了……怎麼插的這麼深了……里面也要到了……啊……」? ? 我也快忍不住了,想著使勁來幾下射出來,結果阿竹的高潮先到了,抱著我脖子的手一松,整個人趴在了鏡子上,我怕摔倒她,趕緊抱著阿竹的腿往下放阿竹,這麼一放,整個陰莖插進了阿竹體內,感覺阿竹陰道里的東西就像小孩的嘴一樣,在使勁的吸吮我的龜頭,我精關大開,痛痛快快的射了。

  這麼站著抱著阿竹,等阿竹慢慢的緩過來,我把陰莖拔出來,一股淫水也隨著我陰莖的拔出噴了出來,就像打開了個搖晃過的香檳。

  阿竹身下濕淋淋的,不停的往下滴水。阿竹跪坐在我身前,用嘴吸這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張哥,時間還早呢,一會咱們再來一回,剛才搞得真爽,我都尿了兩回,里面也高潮了三回,我老公都很少這麼厲害,張哥你真行!」? ? 阿竹懂得男人的心理,男人誰都愿意比別人強,聽見阿竹這麼說,我的陰莖在阿竹嘴里又慢慢的變大了。

  這時想起了敲門聲,我嚇了一跳,「張利,開開門。」? ? 是老馬的聲音。

  「張利,我們進來了啊……」

  是雯雯的聲音。

  怎麼回事?

  「滴嚦嚦……」

  是房門刷卡的聲音。雯雯用房卡打開了房門,正看見阿竹和我一絲不掛,阿竹明顯才被干過,下身還滴著水,我的陰莖在阿竹嘴里,半軟不硬的,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的要換妻嗎?怎麼現在搞得像是原配來捉奸了?而奸夫淫婦正是我張利和阿竹……


【完】